做梦
星期五的晚上,我作了一个梦,好象有人,有一个我很喜欢的男人他把我带到一个很荒凉很偏僻的地方,然后自己掉头就走。我不服气,我说你怎么能把我一个小孩带过来然后又丢在这里不管呢?他很严肃,说是你自己要来的,我没有带你来。然后我看到他本来干净秀气的脸突然面目全非,变的丑陋不堪。庆幸的是,他没有伤害我,然后就走掉了。
后来,就来了另一个男人,他说小孩这么黑这么远你在这里作什么,然后他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回了家。我和他走着走着走了很远才回到家,后来他就不见了。
只是,在这个梦里,我一直都是被别人牵着走,被别的男人。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觉的累的不行,想去赴喜儿的约,她说了她要请我吃芙蓉鸡。在肯德基请我吃芙蓉鸡,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真逗,她总是在以鸡享有盛名的肯德基请我吃芙蓉鸡。我想到了喜儿恬静而富有女人味的脸,那是一张对女人也同样具有诱惑的脸,但是,我的腿疼,脚也疼,并且,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抛弃了我,我难过,难过的连烟都不想抽,我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突然记起我的CALL机坏掉了,不会再有人CALL我出去吃饭,但是,我记不清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蓬头垢面,冬日下午的太阳难得如此刺眼。突然喜儿站在了我的面前,你在做什么,她好象没有看到我任何的异常,面无表情。
我累,并且我难过。我的声音尽是委屈。我坐在床上。
为什么,你睡了一天了。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丑死了。
我昨天晚上被一个男人抛弃了,然后又被另一个男人捡回来了,后来的男人带我走了好远的路才走回来的所以我累,我做梦了,但是却如此地累。
做梦吗?
嗯。
做梦吗?
嗯。
没有,你没有做梦。昨天晚上是有一个男人扔了你,又有一个男人捡了你,走了好远的路把你带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说的。
有吗?
有,我还知道那两个男人是谁。
……我张大了眼睛。
但是我不告诉你。
我没有做梦?
没有。喜儿摇头。无可奈何。
哦。……我难过。
我知道,你难过的连烟都不想抽。
你怎么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NO,你告诉我的。
阳光照进来,照到了桌上的那本周洁茹的《我们干点什么吧》,对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看周洁茹,很好看。人家才22岁就写这样好的书,我也要22岁了,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写。想着想着,眼看着那本书跳到了喜儿的手中,又从喜儿的手中重重的摔下来,“啪”的一声落在桌上的阳光里。我满含委屈,为了我心爱的书。
以后不要再看这种书了,酷子。
我不叫酷子。
好了,酷子。你醒来吧,我在这里站了好久了,很冷。
怎么会冷,有阳光照在你脸上。我起来了。
可是没有暖气,你的屋里阴冷阴冷的,暖气照不到我脸上,但是会让我暖和。你还在床上。你真懒。
我只是难过,只是累,才会还……
好了,酷子。我要到有暖气的地方去。
我起床,没有化妆,穿了一件宽宽的被喜儿称为”地毯“的外套,一塌糊涂。我想起了周洁茹写的梅茜,她说梅茜难过了会吃遍街上所有的炸肉串、炸香肠、炸鸡翅膀…….,于是,我转过对着镜子的脸,对喜儿说,我要吃炸肉串。
喜儿突然笑了。因为我知道,此刻我的惨不忍睹的脸上放着光彩。
喜儿嗓子疼,她什么也不吃,我吃了几串肉串之后天就黑了。我一个劲地说吃把吃吧,我请客,可是她还是不吃,只是一个劲地说我嗓子疼,并且天好冷。真的。
我感觉想发泄出来的难过又憋了回去,我也不想吃了。
喜儿一直在说,好冷好冷。我想她没有说谎,因为她和我挨的越来越近的身子一直在瑟瑟发抖,连她那个不好看的鼻子也红红的。
于是我说,好吧好吧,我请你吃肯德基,那里有暖气。
她吃着香喷喷的汉堡,我只是抱了一大杯橙汁。可是我越喝越不对劲。
怎么了你?喜儿说。
没有,我正专心的研究着这杯橙汁有什么异常。
怎么了你?喜儿又问。
没有,就是人太吵了,吵的我心慌,我们从来没有在这家店吃过饭,以前我们去过的那家店多清静,我们还可以在柱子后面的桌子旁抽烟...
是,喜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说,你的橙汁怎么了。
我觉得难以下咽。我喝到嘴里,但是到喉咙的时候,喉咙就好象关闭了,她抵制下咽。
你挺喜欢喝橙汁的。
嗯。
你不要再想了不要再难过了,那个梦让你傻了呆了,那没有什么大不了,是个梦而已。
可是你说不是梦。
是的是的,我骗你的。
哦。……我还是不要喝了。
喜儿无可奈何,她一手抱着我喝剩的那杯橙汁,一手搀着我,说我们回家吧,我受够你了。
我很伤心地说,我只是难过,不知道为什么。 返回绿肥红瘦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