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纱裙
maxiaomao1
我总是写啊写,却不知为什么而写如同也不知写了什么一样。我曾虚渺的望见远方一袭绯红的纱衣裙。想着那个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或者是我一见钟情的伴侣。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梦总是适可而止而梦也永远成为一个梦了。
有一个朋友说我的脸色很难看像生病的样子,我根本就没在意只是想了想他本是一个很善意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恶意的咀咒。当另一个朋友也说我的脸色很难看像生病的样子的时候我就真的有些心虚了,还有一丝恐惧。真的有第三个朋友对我这样说的时候,我就相信了这件事是真的了。我曾听说过什么三人说虎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故事,不管我是不是相信总之我去了朋友介绍的那家医院。
在一家很大的房间里放着四个病床,所以每个病床离的很远(医生解释说这样可以防止传染,我想这样也许有道理).我躺在最里边一张床上等了七天,第七天终于有人肯关照我一下了.这是一个红纱裙的女护士(这只是我的猜测,其实她并不是护士,但我的思维一直停留在应该有一个护士来关照我一下这个片面的观点上,所以我就没有注意到她穿的是红纱裙而不是白纱裙.直到现在我才想起当时我是多么的愚蠢啊).她用她的手放在我的头上.想我当时睡意一定是很浓的,也许我被别人忽略的太久,所以自己也把自己忽略了.我听见一个好像很陌生的声音(其实是我的声音)说我得了什么病.我想虽然我的声音以被别人无偿占用了很久但我的眼睛在被红色刺激的一瞬间还是很留意地看到了那张漂亮的脸和一袭记忆里的红纱裙.
我还是躺在病床的最里边.我每天抱怨朋友们把我弄到这里却没有人来关心我究竟他们怀的是什么心.当然是没有人能理解一个始终不知自己为了什么样的病症而住在医院很长时间的人的心情的.我住的这间屋子依旧很大而我也终于发现那一袭红纱裙就在我身边很远的另一张床上.我每天都很烦就这样每天都期待却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地活着,相信我不会期待有医生来证明我得了什么重病.所以我很庆幸医生非常配合地从来没有来过这个病房,也从未为了那一袭红纱裙的女孩来过.也许这个女孩也同我有着一样的心情,就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俩个人似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从没有过语言交流但却经常地对望着.我始终认为这间病房的墙壁无论多白让我每天看着它也会被我联想成黑色的地狱.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这个女孩的出现这些日子我将怎么过.即使我只是远远的望着她.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去了,医生依旧没有来过但我却习惯了在这个很大的屋子里的病床上看着那一袭红纱裙的漂亮女孩,还有那个女孩也同样的望着我.有时从我们的对视来分析我会认为时间被凝固在那一瞬间,可是很遗憾的是时间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也许在以后也不会这样.于是我在这里与一个漂亮女孩对视了十五天,我不知这十五天里我还做了什么,可是十五天就这样过去了.在那个女孩病床空了的时候我也被一种沉沉的失落感赶出了医院.
我向我的公司走去,这个公司是我和朋友合开的.我和这几个朋友的关系都很好.所以我想我这些天的旷工是可以被原谅的,并且是他们是话才让我无缘故的在医院里躺了这十五天,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抱怨,如果不是出了点什么事.我的脸色一定没有什么好转,这从朋友们的脸色上可以看的出来,大家紧张的有些过度.但是当时我一直在怀疑,我的脸色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我要写的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我从来没有用最大的恶意来想我的朋友们,但从某一天之后我却不的不改变我的做法了.我的朋友们把我弄进医院是有所企图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仅不明不白的背负了一大笔的债务,而且我的公司在我回去之前的头三天以经跨了.我想到原来事情原来这么简单,可是真的这么简单吗?
我孤单的走在没有人的路上,夕阳先是洒在路上然后又洒在身上最后融入我的眼里,我感到眼中麻麻的,那是被刺激的两滴泪.因为这时我一直被一个感情问题折磨着:我什么都能接受,哪怕我什么都没有了,可是那一袭红纱裙是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的一个恶凶呢?我不知这个问题被证明的时候我是否还能洒脱的接受.我继续向前走.我想我可能是个人,也可能不是. 返回网友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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