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故事之二)
我们常常发现在一个概念一后总是隐藏着另一个概念,当我们努力的接近他们的时候,他们会突然崩溃,象一个古代文明的崩溃。我说。
我是存在的,叙述者的本身其实不重要的,这我也是知道的。比如我们吃一块饼干的时候很少想到饼干的命运,饼干的命运注定了走向我们的嘴巴,象一个烈士。
当月亮高高升起的时候,我们的表述是奇怪的,月亮有牙齿吗?没有,但是我们会叫他月牙。
我知道你们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但是没有关系,你们一天听过那么多相同的问话。比如你今天忙什么,要去那里,去那里干什么。你们也知道它们是噪音,你们居然容忍了他们的存在。那么多一个我的声音有什么关系,
从这一条路走下去,你会看到一条河,你以为你看到了,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
月色迷人,风景秀丽。这是两个常见词,你们经常在用,你们甚至会忘记他原初的意义。这很重要,并不是我们有口无心,而是我们从来就没有自己。
从月牙到月色迷人,从一条河到风景秀丽,你的口中还有一块饼干,这很重要。你要抓住他,因为你害怕战争、饥饿、眼泪和感情。
你曾经和一个男人携手走过这里,然后做过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对岸能做什么,但是我会想象,在想象里我不会自由。--现在那个男人是我。
我说风景秀丽,你说月色迷人,你问我要去那里,我说我去对岸,你说去对岸干什么,我说一起吃饼干吧。
我决定推翻一个概念,正如一个男人在月色迷人风景秀丽的对岸想推翻一个女人。
对岸会告诉月牙--一个文明崩溃了。
当饼干吃完的时候,你不要告诉我,一个女人告诉一个男人,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发生在对岸。
饼干其实是知道自己的命运的。它如果也会开口的话,他会说--风景秀丽,月色迷人。 返回王威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