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从梦的开始的回忆

前言

  这一篇小说从动笔到写完,简直是一场噩梦,当然噩梦的前奏是温馨的。我们总是因曾经历过的幸福而倍加痛苦。

  是的,没有一次荒唐是从游戏开始的,而那一次我们又不是被自己的游戏逼到了绝境。

  在断断续续的写作中,我的呼吸加重,我一次次的离开桌面,又一次次的靠近。我希望我能够看见自己前面的光亮。我在水中生长,我成为了一条鱼。

  再加以最近俗事缠身,一天下来,只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这使得我的写作常常进入一种恍惚的状态,我努力的把语言从水里捞出来的同时也使自己频临没顶的边缘。

  现在,我要骄傲的说,我又一次的浮出了水面,象伏明霞。

  我想,在这一刻,我完美,个人意义上的。

  最后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但从不奢求别人的理解。

  --一个人想向别人解释自己的世界是愚蠢。也是危险的。而另一个人自以为理解别人的世界则是恐怖的。

  最后还是那句话--我的写作不过是利用了人类与生俱来的健忘

  另感谢小草帮我整理了《关于冬天》这一部分。

                          2000年12月12日

从梦的开始的回忆(小说)

  叙述回忆的一种过程.在我觉得回忆无关紧要的时候。

  我今天走在一株的桅子的花坛上,而现在,脚下是一个六角形的花坛。

  花坛说--王威,是你吗?

  在桅子花香怒盛的某个夜晚。我曾经小心翼翼的相思。走走走,我一个人带动花坛上转角处无数个60度。

  然后我空洞洞的想象。想象着起点也是终点的快乐。

  自然,花坛的中间有一株长势良好的一株桅树。

  我静静的观察着他破土而出的秘密。伸腰、喘息、叹气。(实际上我聆听不到)

  --桅子花香不过是我的初始想象。

  一个人慢三的拍子轻轻的敲打着耳朵
  
                    (全文完)

  如果我说这是小说,小说的开始高潮和结束。吃惊的应该是自己。

  这六角的花坛之上也许有着一个秘密。秘密穿着粉红色的衣服。

  如果我说这是一个梦。你们又觉得我是正常的人。

第一章

  从远远的道路一直延伸过去,你会看到一个六角形的建筑。在建筑之上有一面奇怪的旗帜。他类似中国古代酒招之类的东西。

  我说我累了我想喝一杯酒。我想找一个好地方,好好的睡一觉,好好的休息。当然如果有一个女人就更好了。当然我不是骑士,也不是剑客。

  我常常忘了这是一个梦境的开始,这是一个妖花绽放的时代。青石板在我面前节节盛开。

第二章

  我在街道慢慢的走着,慢慢的寻找一个我认识的人。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里不是我的故乡,我甚至不知道这里应该叫什么。我只是突然不习惯一个人。

  名词--地方。

  我们通常总是相对自己的故乡去识别另一个地方的。

  我觉得这里象我的故乡。

  她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故乡。

第三章

  这个女人叫温柔。

  他连我梦境也不放过。她很有耐心的跟随着我。为我收拾枕席,刮去胡子。

  当我看着胡子一片一片的凋落,象叶子一样,象岁月一样。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这一刹那她是圣洁的,象我母亲。

  任何一个美妙的故事里缺少女人是不可想象的。每个人也有奢望自己幸福的权利,不论我还是她。

第四章

  细致的描写是必要的,我站在这个水气四漫的港口上看着一条不长着角龙从水里出来。又顷刻之间不见了他的影子。我喜欢这样莫名其妙了来去的叙述过程。

  她已经告诉了我这个地方的全部,包括风俗,包括她的个人爱好。包括她的工作性质。

  她相信房间有足够的长度包容这些夜晚的语言。

  她使得我相信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迷信这一回事情。龙是存在的,当我们对想象保有足够的热诚。它有时上升,有时候下潜,有时候变化气质,比如象我们一样穿着衣服在路上走。

第五章

  我知道相信一个人是一种致命的错误。但是我太懒了,我决定相信她。

  女人总是不会骗我,女人总是骗人。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问题。

  她又告诉我梦大约居住了我故事情节的三分之一的篇幅。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的戏剧化描述或者铺垫得出一个错误的结论是--我会留下来。

第六章

  她说她是妓女。又问我--你呢?她的笑声象烧开的开水一样扑通扑通的让我的心里好生难受。

  我说我不知道。我抽烟。我喝酒。我适合这些工作,也包括水上的书写。其实水是一本大书,上面有很多的文字。我一生的勤奋都在上面。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饿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为了每一天晚上她都陪在我的身旁,我觉得我应该赚一点钱,恩,是很多的钱。

  一个男人也许可以不为家庭活着,但要为女人活着。特别是在梦里。

第七章

  “我经过一道很长很长的光,我才能来到你的身边,我才能为你工作,”我对温柔这样说。

  这是我在这一栋高脚的竹楼住了下来的理由。我习惯每天走到水面上一笔一划的写字,写在水面上。当然,那些文字很快的被流水带向远方,象我的日子。

  我常常蹲在水的身上,我一次一次的亲近它,我说--我说--我是王威。

  于是整幢水压在了我的身上。

第八章

  我知道梦境总是很长,有时候象一部小说一样的讨厌。但是我也明白讨厌是我最容易习惯的一种感情表达方式,特别是看见温柔匆匆的在街上走着,砰砰砰。她的高跟鞋象敲打犯人一样的敲打着这一座城市。而她是这个城市的脸面。她和我秘密一样总是爱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

  她说老了。我说我从不高估两年内发生的事情,也不会低估十年内发生的变化。

  她说--是吗?你来这里多久了。

倒数第三章

  每个人总想着自己的罪行不会暴露,不会在阳光下发霉发出死鱼一样的味道。我知道。

  于是我说服自己从水上消失是个比较好的选择。但是那个夜晚一首忧伤的黄色歌曲打动了我,我变的没心没肺,舞厅的慢三的旋律舒缓,虽然我一直不会跳舞,看着温柔一次又一次的坐在我的环抱又一次次的离开。我看着一株大树在我眼睛里慢慢的枝叶繁复,摇弋有声。

  温柔用尖利的指甲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长长的血痕。当我被水冲上岸的时候这也许是一个重要的破案线索。她低声的恐吓着我,舞厅的声音嘈杂,我听不见。

倒数第二章

  水里那不长角的龙,雾气茫茫的水面、高脚的竹楼、六角的花坛或者旅馆。每个转角的想象。简单实际的泪水。一个异乡的人,比如我,比如我的梦境。然后是一辆脚踏车玲玲的响在我的耳廓。

  我从竹楼下来的时候,阳光把我的脚印留在了黝黑的竹梯上。

  我和我的行李变得孤单。

  我一步一回头的告诉竹楼旁的桅子树--我要走了,我真的走了,我走了就不回来。

  竹楼了另一面,温柔吹着口哨告诉一个新来的旅客--你的胡子真长。

倒数第一章

  如果有真实这种东西,我写在水面上的一切就会浮现水面。

尾声

  这个梦境或者叫做小说的主要优点--胡编乱造,脱离生活、脱离实际、闭门造车、言过其实、信口开河、插科打诨、尖酸刻薄、东拉西扯--全不及格;惭愧啊!真乃误入文学的牙(邪)路是也。--王蒙《九星灿烂闹桃花》

  这样的写作是自绝于人民大众的,比如温柔。当然我指的不是女人,指的是一种很有深度的人文情感。比如你应该象探讨《秋风十二夜》的处女一样的探讨妓女。--冷静《西行列车》

  难道你没有看过我的《指间岁月》,你失败,你活该。你至少要写出象《匪哥哥匪妹妹》的东西出来嘛!你样子很乖,发型失败。--恩雅《女人、衣服》
   
  我认认真真地进入王威的这个梦境,我看完了,我看--完了。自虐与发泄的写作快感,读解与写作并行的过程。--窝《什锦沙拉拉》

  书也可以抄到这个境界,不简单啊!拍砖的人多去了,所以就挑了这篇瞎扯几句。是不是少了些细腻的东西,比如凉席,凉席之上的被子,被子里有两个人--恩!这里就不点名了。--张建《侠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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