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 悲哀

  不懂人们为什么说有一种痛叫思念,
  也不懂人们为什么说有一种痛叫失恋,
  这真的痛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痛。
  我只有一种感觉,
  那种我亲眼,
  看着自己的心被人一刀刀挖出来,
  皮肤与骨骼慢慢脱离,
  血一丝丝滑出来。
  我对自己说,这叫麻木。

  一直以来我是问题少女,
  别人眼中是,他们眼中亦是。
  所以,讽刺讥讽对于我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喔,饭还可几天不吃,这种“精神食粮”我一天天接受。

  有一种人用心看人。
  我最怕遇上这种人。
  在他/她们眼里我的伪装如此的可笑。
  他/她们放任我的无理我的嚣张,
  却会用微笑询问我的发泄是否彻底。
  我痛恨这种人,
  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也是。
  用心看人,见鬼。
  我怎么学会的?

  我不知道这样的家庭出来的我心理为什么没有变态,
  我竟然可以在人面前笑个不停成为人人的开心果却在心底有着深深的悲哀。
  我以为我可以像泼妇骂街一样骂走所有的人,
  却在疯狂之后发现他们依然在我身边。
  我痛恨他们眼中的同情亦痛恨我竟然觉得需要他们的同情。
  我常走极端,我以为我说自己是疯子就是。

  在别人眼中我是善忘的人,他们眼中也是。
  于是他们可以不去想想便可以随意践踏我早已认为我身上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世上管这叫自尊。
  呸。

  我确实善忘。
  于是我忘记为什么六年不和他们进行沟通。
  于是我忘记为什么十二年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即使我已无法再努力。
  于是我忘记为什么会看带着孩子散步的母亲们时我的眼光会如此黯淡。
  我努力忘记着,
  在偶尔午夜风起时会舔舔这种不叫痛的伤。
  一直一直,我活着自己。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风清云淡”。

  事实用它无懈可击的理由证明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我痛了,真得痛了,说不出来的痛,也许真的把自己解体怕也无如此之痛。

  文凭,金钱,关系,地位。
  呸,我看他们就是不顺眼。
  我一直以为将它们踩在脚底万事OK,
  我活我的随意潇洒自在高兴开心,
  却被它们反将我一军。

  我第一次认识到它们的存在,我悲哀。
  如果这是一个人的终生幸福,
  那么让我痛苦去吧,
  我宁愿去地狱接受狱火的炼狱,也不想在这肮脏的世上享受这所谓的幸福。
  可惜,我无法做到,
  这一次,我被它们踩在了脚底。
  我深深意识到了。
  我想冲出去大叫,用我的哀号唤醒一些未泯的知觉。
  我想起月夜下的狼,舔舐着腥腥血肉。
  也许这对我来说,是美景。

  我深深的悲哀。
  从心底涌上来的冷,
  我的手指亦在发抖。

  我知道应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我告诉他们我大了我有想法我也有自尊。
  可惜,自尊不值钱。

  我并不是当事人。
  我却深深感到她的悲哀与无助,
  亦深深感到我的麻木。
  我很少悲哀,
  今却如此,
  不是为我,不是为她。
  我为他们感到悲哀。

  我一直以为金钱关系地位不是他们的关注,
  文凭也许真是个障碍相信总有可能清除之外。
  我错了,又错了。
  我感觉他们离我又远了一些,我永远走不到他们面前了。
  我感到可耻,我为他们悲哀。

  这种日子我过了很多年了,我习惯。
  我却不习惯为他们悲哀,我选择麻木。

  一切一切,随它吧。
  相信我还是我,只是会笑的眼睛多了分叫愁的东西吧。

  忘记说了,别人是别人,流言口水他们爱说多少说多少,我只当他们放P。
  他们是他们,我伸手要钱时管他们叫“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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