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之恨,世纪之悲——献给“九一八”
我知道,在外交上,经济上,日本国是我们“一衣带水”“世代友好”的邻邦,而且我个人,也接触过一些日本朋友,我们友好的相处着。
但是,我毫不掩饰,在我的内心里,我对日本这个民族怀着,深深的厌恶。
我厌恶这个民族的男人,过分谦卑的礼貌举止,掩盖不住他们粗鲁浪荡的灵魂;我厌恶这个民族的女人,木屐和服塌塌米已经夺去了她们身上所有自然流畅的韵致和美丽;我还厌恶樱花,我不喜欢那么密集而小气的花朵;我还厌恶相扑,我欣赏不了那种畸形的美。
然而,真正促使我敲下“世纪之恨”这个标题的,是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无疑是日本民族的图腾,日本人对它的忠诚和向往,也许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我们也许应该把华表(文化意义上),或者(政治意义上)人民英雄纪念碑作为我们民族的信物,但是坦率的讲,我们对它们的认同感,是非常遥远,或者,非常虚伪的。
美利坚民族的象征,应该是自由女神像,但也许是太自然太习惯的缘故,它只在潜意识里影响着这个民族的性格,我们甚至不能在表层更多的看到这种影响。
只有靖国神社之于日本民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图腾,他不仅完全的溶入了这个民族的灵魂,还具体的指引着每一个子民的思想和行为。日本民族所有的归属感,向心力,尚武习性。。。,都在这里凝聚。
所以我们看到,日本老兵在靖国神社的留影里,那份真诚的幸福和激动;所以我们看到,日本政要宁肯冒天下之大不帏而一次次参拜靖国神社(我相信他们不仅仅是出于收买民心的政治目的,这也是他们内心的一种需要)。
而这种不可抑制无法摆脱的“靖国神社情结”,正是我痛恨日本民族的根本原因,我相信这其实也是这个民族的悲哀所在:这个民族的视野,被靖国神社的高高塔顶,遮盖;这个民族的胸怀,象靖国神社的神翕一样,狭隘。它的子民,都疯狂的工作,而这个国家,也许只能永远在左邻右舍? 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一九七二年。
华沙。
零下十七度的凛冽寒风中。
七十四岁的西德总理勃兰特,肃穆的,跪在,犹太死难者纪念碑前。
我一直认为那是本世纪人类历史上最神圣最伟大最震撼人心的瞬间,因为它代表了人类一种自醒的力量,它让人类对自己的进步,抱有希望。
阿姆斯特郎登上月球的那一步,他说,“对于我个人是一小步,却是对于人类的一大步”,而勃郎特那个人的一跪,又化解了多少世代的仇恨!
这给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抹上了些许温暖的亮色,让所有受到伤害的心灵,在许多年以后,终于感到一丝慰籍。
而日本人呢?
时间的长河就这样静悄悄的流着,许多事情都离我们越来越遥远,但历史真实的记录了一切,我们也在这岁月的时空中,一代代的传递着历史的故事和情感。就正如每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们就不由自主地,想对那个民族,那个曾经给我们太多伤害并且从不悔改的的民族,表达我们世世代代无法忘怀也不应该忘怀的仇恨,和一种终极的,怜悯。 返回李寻欢文集 |